凌晨一点半 在不是家的框架中 没有酒精的浸泡 只有香烟的缭绕
冷冷的夜风在残破的门缝偷窥 提笔忘字
湿软的空气给夜灯穿上了雪纺 深吸一口 有植物的味道 清凉的让人清醒
冷静的夜并未沉淀白天的纷乱 在夜色的撩拨下 血脉开始扩张
思想象僵尸挣扎着在暗夜中爬出墓穴
我爬上第九层的平台 身后是艳丽的绿灯 脚下是恐惧的红色火焰 远处是朦胧的雾灯
高处的冷风象夜姬的黑纱 放纵的在我身上缠绕 刺痛着清醒
我伸开手臂象渺小的水雾 缠绵在夜空里
夜空里赤裸的思想在飞舞 没有一丝恐惧
迷雾散尽 我坠入地面
机车的嘶吼中 渐远的红点 象一粒红色糖丸
吞没在夜的口腔